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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学之曹康基情派(俱是疯话而已)

凹晶馆联诗相关

说起鹤,又想到书里的两句。莫谓缟仙能羽化,多情伴我咏黄昏。——《咏白海棠》 绿萼添妆融宝炬,缟仙扶醉跨残虹。——《咏红梅花》 上网搜索“缟仙”二字,主要介绍的就是《红楼梦》中的“缟仙”。


红尘绿水三生各,缟衣鹤,重赴千年旧约。台城路,烟草换人,此日江山泪双落。


薤露北辰:

不每次都重复前提了。


截的是中间一节,前面不必讲,后面妙玉的部分几乎就是明着影后文剧情了,不是想说这个,是我怀疑中间一节是曹公放飞自我,想尝试着和《楝亭集》对着读。


于我自己而言,每每读到这一段都不忍再看。感觉上……幽凉凄异,满纸都是“死”字,所以对照着读的文本是那十六首《小游仙》。...

老师(十三)这章也无所谓攻受

沈巍看着他,舔了一下嘴唇,轻轻发笑,收回了刚才那点委屈神色。

“我没有闹脾气啊。”他无奈地说,“我讲过,答应了人的事,无论如何都会坚持下去。而做执刀人,中正是最起码的。”

“中正?”赵云澜跟着他重复了一遍。

“中正就是不偏不倚,一视同仁。蜉蝣朝生暮死,黄杨矗立千年,不分谁贵谁贱。”

沈巍说完这句话,心里就浮现出那个白色的影子,有幅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。

 

凭什么呢。

哥哥。

凭什么他们是神。

我们就是鬼呢?

 

“除了我们自己,其他东西当然都是贱的!”钱院长在后面嚷嚷,“当然先顾自己啊沈巍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这是物竞天择!”

沈巍瞥了他一眼,慢慢转...

老师(十二)澜巍,这章也无所谓攻受

赵云澜努力在颠簸中稳住身体,咬着牙小声问沈巍:“这是什么,不是地震对吧?”
沈巍已经白了一张脸,轻轻往后退,碰到桌边的书架,书本哗啦啦掉出来,房间和走廊里的人都静静看着他们。
下一秒他突然扭头对李倩喊:“你快去控制室放广播,叫所有人都到大礼堂去!所有人!保洁门卫厨师校工一个也别漏!”
李倩头上冒汗:“可……他们不听我的怎么办?”
“我跟你一块,不听话就揍!”赵云澜把郑玲子放到沈巍手上,拍了拍他的肩,“沉住气。”
沈巍默默点头,转身嘱咐学生和大夫们:“现在情况非常危险,你们也不能回医院了,先一起到礼堂躲避一下。”
这教书先生讲话文绉绉,却仍有股自带的庄严威信,女生宿舍里的人都不自觉跟着他往楼下走。
赵云澜和李...

读楝亭集 06

“鸳鸯绮,知结几千丝。别后寻交颈,应伤未别时。”
因为是蝴蝶,所以他改成了交须。

WhAt:

大家看《北行杂诗》总在看“蛾眉不自爱,扑暗一篷灯”,没有人看一眼前面那一首吗???

北行杂诗(其十二)
飘零双凤子,颠倒着黄衣。
不散交须戏,遥怜并体飞。
云香高冉冉,波照落微微。
满眼天涯草,西园几日归。

第一句“飘零双凤子,颠倒着黄衣。”:凤子是蝴蝶,和《女冠子 感旧》里面一样。这次写的是看见两只蝴蝶一起飞,还“着黄衣”。(“那上头穿黄袍的才是你姐姐”)
曹老师,你敢不敢正面回答我,你想的是谁???
第二句“不散交须戏,遥怜并体飞。”:描写了一下两只蝴蝶真的很亲密,和上句“颠倒”二字合看。(明明写得很正常...

读楝亭集 05

你看他那种不着痕迹的骚!骚得很考究!

WhAt:

看老曹的诗安慰一下自己 毕竟我主业又不是写故事的



鹿墟①贻瓶中海棠


聊为阳春破吝悭,东风饶作海棠颠②。


别烧银烛裁瓶史③,乱簇组铃近舞筵。


剩有红情三月半,乍抛清梦十年前④。


吴公台下花如澥,懒趁兰桡到酒边⑤。


注:


①鹿墟:卓尔堪,字子任,曹先生诸多旁友中的一个。


②吝悭:吝啬。悄悄说,这一句好形象啊,那种东风拂过、花枝乱颤的样子(天哪我的语言能力怎么这么匮乏)。


③笺注上说这句化用了苏轼“只恐夜深花睡去,故烧高烛照红妆。...

老师(十一)澜巍,这章无所谓攻受

“好腥……”他咽完后干呕了一下,沈巍立即又把碗拿走了。

窗外下着雨,敲在空调箱上叮叮咚咚。赵云澜睡不着,躺在床上刷手机,微博上一条条拉过去,有围观吃瓜的,有义愤填膺的,有起哄叫好的,自然也有人真情实感地咒骂他们变态。

热气从胃里向外蔓延开,流向四肢百骸,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慢慢苏醒,听见拖鞋在房间里轻轻走动,锅里的沸水冒出气泡,车轮碾过沥青,雨水打落树叶,蚯蚓钻出土壤,花瓣挣脱花蕾,赵云澜一下坐了起来。

沈巍端着两个大碗放在餐台上:“冰箱没多少东西了,我煮了点面条,等雨停再去超市。”他还穿着昨天那身T恤短裤,眼镜片上罩了层雾气,就自己小心摘下来放在一边。

“好热啊!”赵云澜抱怨着坐...

“你就不写个落款吗?”曹寅低着头翻看书稿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画舫外是玄武湖的浩淼烟水,梁洲岛上亦有亭台楼阁。
这种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风景,总教人凭空生出些时空混乱之感。
现在是何年何月,眼前又是什么人?
我为什么在这里。
他挑衅地瞥回去:“你自己都不写,还敢叫我写。”
“没说写真名啊,随便叫什么都行。”
捏造一个名号,设计几个角色,画上粉墨脸谱,就可以说真话。
“曹雪芹吗?哈哈哈……”他拍着腿笑起来。
对面的人把眼镜拿下来一点,投过来的目光很不友善:“姓是真姓,我比你勇敢多了。”
这话把他狠狠噎了一下,噎到一时喘不过气。
他提起笔在砚中抹了两下,这些从记事起就一直搁在他案头的红色砚台,永远盛满了朱砂,像一盒盒胭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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