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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学之曹康基情派(俱是疯话而已)

康熙画像

我参考年轻时候的画像,对康熙的油画像进行了调整,去掉了胡子,法令纹,眼角稍微上调,试图还原年轻时候的面貌。

该油画画像现存于意大利的乌菲兹美术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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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图片]最后是一张有麻版本,麻子分布位置参考国内工笔画画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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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享一张康熙的写实风格的画像,现存于意大利佛罗伦萨的乌菲兹美术馆,因为挂得很高,我按照康熙其他国风画像的比例调整了一下,大家可以对照着观察,鼻子、嘴巴和耳朵都完全一样,法令纹也完全一样,右边侧脸凹进去的那片阴影也一样。我相信这幅画像就是画的他,而且应该是画得很像的那种了,因为加上了光影,很有立体感。

以前我看别的画像,因为画风的问题,总是好像很二维,很难还原成真人的感觉,可能就是因为他的脸不是很像中原汉人。

渐忘年华亦已警(一)

“粜籴?”

“对,粜籴,丰年购进余米,欠年卖出存粮。汉武帝有平准法,王安石有青苗法,皆属此类。

我这些年也时刻留心,记得没有哪年是不闹灾的,十八省水旱蝗虫不断,恐怕跟天子的德行也无甚关联。”

“照这么说,我也觉得是。闹灾不能算帝不修德,应对不了灾害才应该算帝不修德。”

徐元文瞅了他两眼,小声打断:“这不是我们能议论的,就不要再费劲去想了,总之先管好你手头上能干的事。遇天灾再加上打仗就更麻烦,只能提早着手准备。”

曹寅摸摸鼻梁,蹙着眉说:“徐公说的不错,此番我派人去皇庄上查看,确实是狠狠遭了雹子,庄头也没几个撒谎虚报的,自从去岁教训了他们,浮报偷藏的就已经不多了,往后要征粮,真得想些别...

珠儿

《墨子》云:“和氏之璧、隋侯之珠、三棘六异(指九鼎),此诸侯之所谓良宝也。可以富国家,众人民,治刑政,安社稷乎?曰:不可。”

汉代以后的《淮南子》、《搜神记》将隋侯珠的故事记得更详细。晋干宝《搜神记》卷二十:“隋县溠水侧,有断蛇丘,隋侯出行,见大蛇被伤中断,疑其灵异,使人以药封之,蛇乃能走,因号其处‘断蛇丘'。岁余,蛇衔明珠以报之。珠盈径寸,纯白,而夜有光明,如月之照,可以烛室,故谓之‘隋侯珠'。亦曰‘灵蛇珠',又曰‘明月珠’。丘南有隋季良大夫池。”

隋侯珠是与和氏璧并称的神器,《韩非子》:“和氏之璧,不饰以五采;隋侯之珠,不饰以银黄,其质其美,物不足以饰。”《淮南子·览冥训...

曹寅门客姚潜的《后陶遗稿》,中山大学图书馆藏,附有曹寅题姚后陶像诗,落款为“扫花人”

香海横流事特奇, 磐陀安隐过须弥。 

猛风不动袈裟角 , 弹指阎浮小劫移。 

蔴麦闲情底用愁? 现前衰瑞总风流。 

伽黎不挂原无相, 却笑痴龙乞裹头。

水中月

有镜中花,就有水中月,水月庵大约指这个,应该是用来供奉观音的庵,佛经谓观音菩萨有三十三个不同形象的法身,画作观水中月影状的称水月观音,见《法华经·普门品》。可与第七十七回题目:“俏丫鬟抱屈夭风流 美优伶斩情归水月”参看。

水月观音画出来是美人,因此水月也可以指代美人,我们可以看一下王实甫《西厢记》第一本第一折:“东风摇曳垂杨线,游丝牵惹桃花片,珠帘掩映芙蓉面。你道是河中开府相公家,我道是南海水月观音现。”再看冯梦龙《喻世明言》第一卷:“吴宫西子不如,楚国南威难赛。若比水月观音,一样烧香礼拜。”

小说设计水月庵同时也叫馒头庵,我们知道馒头庵其实是坟包,宋代范成大《终究...

断发

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变着法子写这件事,但是在看起居注的时候发现的,觉得很有意思,令人产生联想,大家可以看看。


《第四十六回 尴尬人难免尴尬事 鸳鸯女誓绝鸳鸯偶)》

“……就是老太太逼着我,我一刀子抹死了,也不能从命!若有造化,我死在老太太之先;若没造化,该讨吃的命,伏侍老太太归了西,我也不跟着我老子娘哥哥去,我或是寻死,或是剪了头发当尼姑去!若说我不是真心,暂且拿话来支吾,日后再图别的,天地鬼神,日头月亮照着嗓子,从嗓子里头长疔烂了出来,烂化成酱在这里!”原来他一进来时,便袖了一把剪子,一面说着,一面左手打开头发,右手便铰。众婆娘丫鬟忙来拉住,已剪下半绺来了。众人看时,幸而他的头发极多,铰...

贝阙春愁十二时(五)

寂寞的秋夜里知了嘶鸣,月光冰凉凉照着,小小一盏灯火在两人中间摇曳。

吴暻一拍手:“是了,我在园中时,也听皇帝说要征诏黄宗羲,还念了他的一篇文章,可知是有这份心思。”

“哦?什么文章,是《原君》吗?”

“原来先生知道!”吴暻张嘴惊叹,又紧抓着酒壶感慨,“唉,可惜啊,黄老并不愿出山,但也称皇上是圣天子,回了些奉承的客套话。”

曹寅只是轻笑:“不出来很寻常,放不下也很寻常。非要逼那些亲历者放下,喜洋洋登金门上玉堂,未免也太不要脸了些。”

吴暻抬眼盯住他:“所以你是觉得,人应该记仇。”

曹寅蹙眉:“人不应该记仇吗?”

“可有记仇就会有复仇。”

“倒也未必。”他摇摇头,“有些仇错过了时间...

贝阙春愁十二时(四)

接着喊人来收拾碗碟,送回御膳房去。

原来自从上次皇帝出巡,在南方吃过一圈,回来即下旨更换宫中饮食,改燔炙为肴羹,将世间所有菜色挨个写了,命厨房轮流烹饪。

又撤去金银器皿,由景德镇烧制御窑,按照四季花信,节侯更迭,变换日用杯盘样式。

再加上案头清供,窗前樱竹,门外山水,比那光秃秃硬邦邦的乾清宫院落惬意了不知几倍,皇帝渐渐就有些乐不思蜀了,连月留在畅春园里问政读书。

南方书生吴暻被领进清溪书屋画屏风,他就坐在窗户边批阅题本。批完再瞧,那人已经画完了一幅兰草一幅美人。美人云髻赤足,衣裾飞扬,穿行于云水波涛之间。

皇帝走上前看了一会,弯下腰问他:“画的是洛神?”

吴暻羞涩地揉揉鼻子,几道墨...

贝阙春愁十二时(三)

次日宋荦跟随上司去畅春园内门议政,见皇帝举着封信说:“年前俄罗斯国说要派人来谈边界,等到天热了也没动静,我还当他们是顾不上。结果喀尔喀来信才知道,毛子大队人马去了贝加尔湖东边,已经跟蒙古人干上了。”

索额图忙问:“可是要咱们出兵相助?”

“倒没有这话。”皇帝摇头,“冒然出兵更不好,反而令土谢图汗起疑。”

“但俄国人不过来,兵马就得一直驻在黑龙江,这时间长了……”索额图话说一半就吞了下去。

“我让传教士再写信催促,北边戍兵十分要紧,万万不能松懈。”皇帝看向陈廷敬,突然停了停,抬起手又放下,“户部下了朝,就去内务府会计司。国库内库一起想法子,必须保证把粮草供上。”

陈廷敬虽有些疑惑,也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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